我會愛上怎樣的人呢?就是那種問他「1+1等於幾?」他會想了想,笑了笑,然後答「2」那種人。
有時,
(閱讀全文)上網找來Sunny的講道,有些還有詩歌敬拜的錄音,真渴慕!在家裏也要一起Amen一齊唱!在現在的教會8年了,最不適應的,始終都是崇拜模式,都8年了,我始終不習慣。
前陣子因上堂的緣故去了聖三一堂,莊重禮儀下,心靈彷似回歸,昔日教導一一湧現,嗯,回到家了。初返教會,SALEM雖是禮儀宗,但已經簡化不少,但仍強調教導禮儀背後的神學,新朋友去了幾次,因教導得宜,基本上已能投入掌握。例如崇拜中讀經,每次讀三段(有講解點解要係舊約、新約及福音書各一段),再加上講道的經文,讀經時間很長,有些經文特別是舊約那段,大家早習慣男讀一節、女讀一節,合起上來不覺突兀,順暢得很。
(說到讀經,最近幾次在rgfl遇著長的經文,也用上了男女各讀一節的方法,我返的早堂老人家多,效果甚差,每次這樣讀完都不知讀了些甚麼。
(閱讀全文)一口氣聽了幾段Sunny牧師的講道錄音,方才驚覺自己這幾年欠缺的是甚麼。
搵工,不外乎考慮工作性質、薪金福利、地點交通之類,我受了最近幾次的教訓,到今日還在計算,還未真正順服,那封信,我看著它一星期多了,聽了Sunny的講道,微笑著有信心把它寄出。
他前陣子較常掛在口邊的,就是這個WATOTO非洲孤兒事工︰http://www.watoto-hk.org/,當然,他忙的又豈止這個。若說永善牧師傻,在我心目中Sunny牧師更傻。十多年前,我初進那圈子工作開眼界,在aohk看見這個經常笑瞇瞇、
(閱讀全文)「會繼續讀的吧?!」這半年裏,不,這幾年裏,別人對我最關心的,我最常問自己的,就是這條問題。為甚麼會不呢?我打從信主兩年後19歲時,就已清楚肯定決心要回應祂的呼召了,而且一直未有停止的認識祂,12年前就找資料預備讀書,一直未有停止向不同的人分享這心願,聽取他人對我的竟見,這6年間一直在兼讀著,證書和文憑都有了,所以說這怎會不是我的心志呢?
只是每到想再踏多一步的時候,攔阻就來了,早三、四年前就說過,我彷似是一個不停地跨欄的人,現今要選比喻的話,跳高的人也許更貼切︰欄杆放在這處,望著天空跳過了,在放高些,欄杆跌下了,又放在那處,再來過。有時實在累了,攤下來望著上方時,也會哭著問還要練多久呢?祂對每個人的要求都不同,
(閱讀全文)唉,清晨就感到身體不適兼且嘔吐,趕在早上練詩前去睇中醫,醫師說︰「咦,發燒喎。」「唔係呀?!我今日畢業禮,直踩到今晚謝師宴喎。」臉都腫起來~~ 自覺看上去老了十年不止。
係咪笑得很↘甜呢?梗係啦,有人好大聲咁嗌佢︰「蔡定邦博士!! 」梗係甜啦!
由早忙到晚,加上藥力,整個人都有點迷糊精神散煥的,上台落台都好似在遊魂中的,不停的提自己︰「你而家獻緊詩,俾d眼神呀(以木楨指揮的口吻跟自己說
)」、「你而家上台喇,醒神d,笑!一陣行去上同院長握手、接證書.....」
拍照這回事,尤其是要主角當人肉佈景板那種,拍的時候挺煩,只是日後拿出來看,又真有另一種味道。
(閱讀全文)今天是最後的一堂課。
四年半前,初入學時候,也是上日間的堂,也是修褚院長的課,有一次在路上遇見到一師兄,他的表情吸引我上前冒昧地跟他說話,我直接的告訴他,他的表情很吸引,問他在想甚麼,他說︰「想到快要畢業了,沒有機會再走這條路,我在享受著。」
「我有打擾你嗎?」
「沒有。」他的表情仍是平和愉悅的。
兩年前,在路上碰見教書的pt同學,她平時的樣子很和善的,那天的她臉上卻是憤慨怨氣十足,我想她可能在工作上受了氣吧,急步走上前問候︰「嗨,點呀最近?」她氣憤地回答︰「不好!」
「我患了癌症,剛才拿了報告。」
路上的風光不重要,同路的人最重要。即使不再在路上遇見,禱告中仍是會記念。